第(3/3)页 “太师此言差矣!”吴月娘温声接道,“河北既已划为齐王治下,境内盐场归于王府,自然是名正言顺。再者......” 她浅浅一笑:“小女子虽为女流之辈,却也知道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’这种道理,即便盐场归于王府,但齐王怎会白取。 每年王府可定额向朝廷输纳盐税,这样一来,朝廷不必再费心经营,为保证盐场顺利经营,还要派兵巡缉、缉拿私贩, 日后只需坐收定额之利,岂不更安稳?” 蔡京冷笑一声,绝不会轻易上当:“安稳?那不知你所说的定额又是多少?” 吴月娘伸出三根手指:“岁输朝廷盐税定额,二十五万贯。” “荒谬!” 不用说蔡京,连吏部官员都被气笑了,只差拍案而起。 “河北盐场岁入近三百万贯,你梁山只给朝廷二十五万贯,这是纳贡还是施舍?!” “太师息怒。”吴月娘不疾不徐:“太师方才也提到,河北盐场乃朝廷财赋重地。然而这盐场重地,朝廷难道不需要耗费钱财,派兵镇守?” 蔡京语塞。 吴月娘语气平和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: “河北盐场连年私贩横行,朝廷缉私费用岁耗,恐怕都有十余万贯,而盐税实收不过七八十万贯。 若是发生天灾人祸,一场大水或是民变,盐场便要停摆数月。不过我梁山接手之后,定当肃清私贩,盐场岁入自可倍增。 届时朝廷不费一兵一卒,不出一钱一粮,岁得二十五万贯,岂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? 所以说嘛,这不是施舍,这是齐王殿下对朝廷的诚意。” 蔡京这下终于听懂了,口口声声说着诚意,可这哪里是诚意,这简直是硬抢! 蔡京很想问一句,这样一来,你们梁山和那些“天灾人祸”,又有什么区别? …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