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静候佳音。] 书信念罢,英布将竹简重重拍在案上,脸色铁青,打心底里不服。 他是黥面刑徒,一刀一剑在尸堆里挣出来的王位,向来只服比他更狠、更强的人,从不肯因一纸书信就低头。 要他向一个突然横空出世的赵公子称臣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 可愤怒归愤怒,脑子却清醒得很。 旁人只知道彭越被破,却不知道彭越有多难啃。 那是最能拖、熬、擅长游击周旋的人,手下精兵三万,城池坚固,粮草充足,就算是项羽亲自来打,都要耗上数月之久。 这样一个硬骨头,在赵听澜手里连半日都没撑住。 半日,不过是一顿饭、一次操练的功夫。 十万兵马灰飞烟灭,彭越俯首称臣。 英布一想到这里,后背就止不住发凉,他自问淮南兵马再强,也强不过韩信的齐地十万精锐。 他再能打,也不敢说自己比彭越更难缠、更能熬。 彭越都挡不住的人,自己凭什么挡? 愿归秦则保全,不愿则寿春玉石俱焚?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实力宣告。 楚已亡,项羽已死,天下再无可以借力的第三方。 刘邦远在函谷关外,自身难保,是死是活都不清楚,根本指望不上。 拖,是拖不住的。 等,是等不来救兵的。 打,更是打不过的。 一旁心腹将领低声急道:“大王,这赵听澜连彭越都一战而下,我淮南孤军,万万不可与秦军为敌啊......” 话落,英布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,喉间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,说道:“回复赵公子。” 他一字一顿,咬着牙说:“英布,可以归秦。但淮南之兵由我自领,淮南之地由我自治。若要削兵夺地,那便战场上见。” 很快,使者便将英布的原话一字不差带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