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明献就在她跟前几步远的地方,眼看着那小人影不再言语,忽然一阵风来,他竟然轻飘飘地倒下去! 沈蔓祯伸手去捞,捞了空。 只好从地上将人扶起来,往寝殿送去。 明献本就高烧未退,走了这么远的路,还吹了冷风。 不晕才怪。 沈蔓祯心情复杂,刚将人安置在塌上,阿百闯了进来。 沈蔓祯本就心思繁乱,待看清阿百手中的东西时,她简直两眼一黑! 玉扣子当了,食物材料买了,药也抓了,唯独没有大夫写的条子。 “那大夫说……” 阿百满心愧疚:“不见病人就开方本就荒唐,哪能给我们写那样的条子……他说若是吃错了药,出了人命他担不起。” 事已至此,苛责无用,她拿起两幅分别标记了‘寒’‘热’的药,咬牙将其中一包递了出去。 “去煎药吧,速度快点。” 后世药店买非处方药,无非问问症状。 她记得咽痛、黄鼻涕、浓痰什么的,一般都是热感冒。 清涕、鼻塞什么的事受寒感冒。 应该就是眼下的风寒了吧? 她在心里默默想,但愿是赌对了。 阿百没什么主见,见沈蔓祯目光笃定,她拿起药包快步往厨房而去。 不多时,一碗浓浓的药汤端了来。 明献已是昏迷,不好喂药。 好在沈蔓祯以前的人体基础课学得扎实,她用帕子沾了冷水去按他耳后。 迷走神经的刺激让他不自主吞咽。 折磨半晌,总算将半碗药汁都喂了进去。 也不知这药多久才能见效,沈蔓祯干脆趴在他的床边稍事休息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如芒在背。 蹙眉睁眼,抬头便见明献那双漆黑双眸正定定地望着自己。 她忙起身,向明献告罪:“奴婢僭越。” 趴在人床头睡觉,现代社会不算什么,可他是皇子。 明献沉沉开口:“你给我用了药?” 沈蔓祯道:“您病得凶猛,实在是……” “连你也想害我?”明献打断她:“你和那些谗臣一样,也巴不得我死,对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