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垚灵却猛地甩下车帘,对着身旁人抱怨:“真晦气,竟与乡野村妇对了眼,平白污人!” 她旁侧坐着的,是她的庶姐朱炎玉。 朱炎玉装束素雅,见她动怒,轻声劝道:“垚灵,不过是偶眼一瞥,何必动气。我们是来给兄长置办生辰礼的,莫要为小事扰了心绪。” 朱垚灵却未接话,歪着脑袋凝眉沉思:“我怎么觉得那人看着眼熟呢?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” 她兀自琢磨了半晌,忽地骤生怒气:“我想起来了!是那日随着废太子一同出宫的宫女!” 提及明献,朱垚灵眼底的怒意更盛,她对这位废太子,可谓憎恶至极。 她的父亲朱为真,曾是临保之战邺帝麾下大将。 那一战打得惨烈。 他父亲便是在那时战死沙场。 朱垚灵不懂朝堂权谋弯弯绕,只当家中变故皆因邺帝而起,如今邺帝不知所踪,便将一腔怨气尽数算在了明献身上。 那日明献被废,遣送出宫前往沂王府时,她得了消息,瞒了家里人,特意赶至沂王府外。 就为亲眼看一看那位废太子的狼狈与屈辱。 如今突然撞见废太子身边的人,朱垚灵心中恶气顿生,对驾车小厮吩咐:“走慢些,看看后面那辆破车去往何处。” 如此缓行一路,直到后车在松鹤堂门前停住。 沈蔓祯和覃乐游从车里下来,刚踏上松鹤堂的台阶,前面豪华车架里的人,被一众仆妇簇拥着,往他们跟前走来。 沈蔓祯退到一旁,本是想让对方先进堂内,谁知朱垚灵走到她跟前,却是停住脚步,神色倨傲地问道: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 沈蔓祯瞧出来者不善,却不知自己与她有何过节,便垂眸敛神,淡声道:“贱名粗鄙,恐污贵人之耳,不说也罢。” 朱垚灵闻言,眉眼间的倨傲更甚:“是不想说,还是不敢说?” 此话一出,沈蔓祯倏地抬眼,对上朱垚灵的眼。 这人莫不是,知道她的身份!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