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少听得热血沸腾。 保护人?这活儿新鲜啊!以前带人出去,那是人人喊打,没少被人骂。现在带人出去,那是当英雄,还能混红薯吃! “得嘞!” 秦少把剩下的半个红薯往嘴里一塞,含糊不清地吼道:“爹您放心!谁敢动王大妈一根汗毛,我让他知道本少爷的厉害!” 说完,这货抹了一把嘴,像个刚出笼的小老虎,嗷嗷叫着冲了出去:“小的们!抄家伙!” 看着儿子那风风火火的背影,秦白哼了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,继续盘着手里的核桃。 …… 南京,中书省。 此时的大明朝堂,风云诡谲。 胡惟庸虽然位极人臣,但最近却有些焦头烂额。杨宪如今已是一飞冲天,隐隐有了与他和李善长分庭抗礼的架势。 朱元璋是个念旧的人,也是个求贤若渴的人。杨宪那一手“扬州大治”的漂亮文章,加上在御前那副“鞠躬尽瘁”的做派,很是挠到了老朱的痒处。 如今的杨宪,出入御书房如入无人之境,俨然是皇帝心尖尖上的红人。 中书省的值房内,杨宪端坐在紫檀大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极品龙井,轻轻吹着浮沫。 他身上的官袍换了新的,补子上的飞禽绣得栩栩如生,每一根金线都在炫耀着主人的权势。 “大人。” 一名心腹匆匆推门而入,脸色煞白,直接跪倒在地,“出……出事了!” 杨宪眉头微皱,有些不悦地放下茶盏:“慌什么?是不是胡惟庸那个老匹夫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了?” “不……不是胡相。” 心腹吞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:“是……是孙知府回京了!” “当啷!” 那只价值连城的彩色茶盏,从杨宪手中滑落,摔在金砖地上,四分五裂。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。 他猛地站起身,动作之大,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 “你说什么?!” 杨宪的声音变了调,死死盯着地上的心腹,“他不是在扬州种地吗?怎么可能回京?!谁让他回来的?!” “是……是他自己回来的。据探子报,他把官印留给了那个马夫,自己轻车简从,已经过了长江,不出七日便可抵京!” 杨宪身子一晃,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。 恐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