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混沌气流,怒卷如龙,将三足镇魔鼎彻底吞没。 然而,炼化一尊地阶极品、内封域外魔魂的宝器,岂是易事? 秦川盘膝坐于冰冷的阵基之上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。 他全部心神都已沉入造化熔炉空间。 竭尽全力,试图催动熔炉,将鼎内的血魇魔魂,连同这尊镇魔鼎,一并炼化! 起初,熔炉的炼化之力势如破竹。 混沌气流冲刷之下,镇魔鼎表面的铜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,露出其下古朴深邃的暗金色鼎身,以及那些闪烁着神圣光泽的封印符文。 鼎内,血魇的惨叫与咒骂被压制得几乎听不见。 但很快,反击来临! “吼——!!!” 一声蕴含着无尽怨毒、疯狂与垂死挣扎的魔吼,猛地自鼎内炸开! 并非声音,而是直接冲击秦川神魂的恐怖魔念! 镇魔鼎猛地剧震,鼎盖“哐当”作响,似乎要被从内部冲开! 鼎身上那些原本稳定流转的暗金封印符文,骤然光芒大放,明灭不定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。 竟有数道较细的符文,出现了崩裂的迹象! 更为汹涌粘稠、颜色暗红近黑的魔气,如同决堤的污血,自鼎盖缝隙、自鼎身那道裂痕、甚至自那些明灭不定的符文间隙中,疯狂喷涌而出! 这些魔气不再只是气息,而是凝聚成了无数张牙舞爪、面容扭曲的痛苦鬼脸。 鬼脸发出无声的尖啸,疯狂冲击、侵蚀着包裹鼎身的混沌气流,试图污染熔炉空间,反向侵蚀秦川的心神! “蝼蚁!凭你也想炼化本座?! 本座乃血神至尊一缕魔念所化,万劫不灭! 你这古怪炉子虽强,但凭你这点微末修为,也想催动?给本座——破!” 血魇的意志在魔气中咆哮,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 它被封印万载,魔魂早已与镇魔鼎的封印之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与纠缠。 此刻秦川试图炼化,等于是同时冲击鼎身封印和它的魔魂,立刻遭到了最激烈的反噬! 秦川如遭重锤,浑身剧颤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鲜血,血液中竟隐隐带着一丝暗红。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针攒刺,又似被投入了沸腾的油锅,痛苦难以言喻。 丹田内,那颗淡青色的灵力晶体光芒急剧黯淡,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被熔炉印记疯狂抽取,供应炼化所需,几乎瞬间就见底! 而外界的魔气侵蚀,更是让他气息迅速萎靡,皮肤下隐隐有黑气游走。 镇压不住! 炼化不了! 修为差距太大了! 他武君一星的修为,即便有造化熔炉这等逆天之物,但要强行炼化一尊本质极高、且内蕴相当于武宗甚至更高层次魔魂的镇魔鼎,依然是蚍蜉撼树! 他能感觉到,熔炉的炼化进程正在被强行阻滞、甚至反推! 再这样下去,不等炼化血魔,他自己就要先被魔气反噬,魂飞魄散,或者被抽干灵力而亡! “不……不能放弃……” 秦川牙龈咬出血,双目赤红,拼命压榨着丹田最后一丝灵力,甚至开始燃烧气血,注入熔炉印记。 他不能死在这里,师尊还生死未卜,血神教未除,沧溟子的托付未完成…… 但人力有时穷。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意志再坚定,也显得苍白无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