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孟太太,你的丈夫和白女士在瑞士滑雪时,失足跌到山崖下,经过专业判断,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。” 半个月前,奚娴月接到丈夫的死亡通知。 瑞士救援队在山里搜查了半个月,期间奚娴月几次询问,仍没有找到孟聿的遗体。 花了几百万请搜寻队伍,在山里山外寻找无果,孟家无奈接受事实,决定给孟聿举行一场隆重的告别仪式。 墓园。 空地上乌泱泱一群人,天气很不好,雨淅沥沥地下,映着一片穿着黑衣的宾客,更加寒冷潮湿。 奚娴月穿着一身黑,不施粉黛的脸上苍白憔悴,浑身被雨打湿,一缕黑发黏在脸上,身形纤瘦单薄,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。 她跪在泥泞的草地上,将装着孟聿旧物的瓷盒,放入早就挖好的坑洞,双手捧一把土,落到盒顶上。 “老公,走好。” 她哽咽地说出这一句,控制不住自己,低低地哭了出来。 众人看着她,不由感到惋惜、怜悯…… “可怜的孩子,别太伤心了。”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夫人拍拍她肩膀,低声劝道,“自己保重身体。” 奚娴月低垂着头,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泪水和雨水,一滴一滴从她尖俏的下巴滴落。 没人看见,她眼底一片幽暗,情绪不明。 伤心吗?作为他的妻子,应该的。 角落里,有人窃窃私语:“孟太太这么死心塌地深爱孟大少,又漂亮又知性,还这么温柔,偏孟少就不好好珍惜,弄成这样。” “可不是,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,去追个狐狸精,最后折腾得命都没了,真是……”活该。 “只可怜孟太太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。” 奚娴月与孟聿青梅竹马,自幼一起长大。 相识二十五年,结婚三年。所有人都知道,她一腔痴情,深爱着孟聿,孟聿却视她如草芥,不屑一顾。 一尊崭新的墓碑立起来,奚娴月垂眸,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,男人五官清俊疏朗,淡含笑意,一如旧日熟悉。 这一刻,所有爱恨都化作一声叹息,随着他埋入土中。 沉默良久,她伸手擦去上边的水珠,动作轻柔,却没什么感情。 正此时,后边忽传来一阵惊呼。 “那个女的看着好眼熟。” “谁啊?” “好像就是她……” 在众人嘈杂嘀咕中,奚娴月回头望去,便见隔着雨幕,孤零零的站着一个女人。 奚娴月一眼就认出来,正是她老公那位心爱的白月光,白泠。 她竟然没有死。 还跑回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