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三个字,他说得无比干涩,却又无比真诚。 陈泽脚步微顿。 没有回头。 “这笔账,清了,以后咱们两不相欠。” 砰。 木门合拢。 苏文一个人站在阴暗的破屋里,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至彻底消失在风雨中。 “我把信远镖局当成了命,为了保住镖局,把几十号兄弟的命填进去,到头来,镖局没了,呵呵呵,哈哈哈!” 苏文自嘲的狂笑,装若癫狂。 “我拼死守护的东西,在这个世道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!微不足道,真的微不足道啊……” …… 信远镖局朱漆大门紧闭,白纸黑字的封条交叉贴着。 四个披甲官兵拄着腰刀,靠在石狮子旁打盹。 陈泽隐在暗处,视线扫过周遭环境。 守备松懈。 足尖点地,八极步暗劲催发。 陈泽整个人如同一片没重量的落叶,悄无声息翻过丈高的院墙。 院内一片狼藉,兵器架倒塌,花盆碎裂,可见那夜抄家的惨烈。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,陈泽摸进后院苏靖的卧房。 屋里被翻得底朝天,药柜倒塌,药材散落一地。 床榻。 陈泽走过去,伸手扣住床板边缘,发力掀开。 青砖地面暴露在空气中,指节敲击。 咚、咚、空音。 五指如铁钩,生生插进青砖缝隙,向上一掀。 一块半米见方的石板被拔出,露出一条通往下方的幽暗阶梯。 霉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败味冲出。 陈泽屏息,沿着石阶往下走。 火折子亮起,微弱火光驱散黑暗。密室全貌映入眼帘。 这根本不是什么练功房,而是一个人间地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