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轰隆隆~~ 一个闷雷敲在了心上。 翻身下床,穿上蓑衣,戴上斗笠,沈清月摸黑出门了。 大雨倾盆,哗啦啦的雨水顺着斗笠的帽檐往下流。 沈清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里趟,偶尔不小心还会整个人向前滑个十几厘米。 来到贺强家门口时,大门紧闭,黑灯瞎火的,想来是去赤脚医生那里还没有回来。 也不知道他们出门时有没带蓑衣?这都出门两个多小时了,别是出了什么意外吧? 想到这里,沈清月又调转方向,向赤脚医生家里去。 等到达赤脚医生家门时,下半身全湿了,从鞋子到小腿全是泥水,甚至都看不出来裤子本身的颜色。 因为太狼狈,沈清月都没好意思进人家的家门。在得到贺铮根本就没有来过后,问医生拿了点止血和消炎的药,又着急忙慌地往回赶。 为了不与贺铮错开,她还专门换了一条路。 这条路比之前那条路程更短,但路面更狭窄,更陡峭。 沈清月在雨夜里奔波时,贺家那边也进行了一场对峙。 记挂着发烧的何英,贺铮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贺强家。 进门就着急询问何英的情况。 “英英怎么样了?” 贺铮一结婚就离家了,要说与贺英有多深的感情,那自然是瞎扯淡。 但是贺英作为弟弟贺强唯一的血脉,而且自己又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丁,所以,贺铮觉得他还是有义务照顾的。 之前说的,要是秦兰要再嫁,不愿意带上贺英,他可以把贺英带在身边养着,也是真心的。 贺母和贺父并没有直接回答贺铮的话,而是伸长了头向门外望去。 直到看见秦兰气喘吁吁地回来,才找到了主心骨。 “你先坐下,我们和你商量一件事情。”贺母率先开口,“你同意了就可以马上带英英去医院。” “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,不是说英英发高烧了吗?我先带他去看病。”贺铮语速很快,内心也很焦急。 “那不行,你先答应我们一件事。”贺母却不同意。 贺父坐在主位上,吸着水烟,时不是吧唧一下,没有半分担心。 秦兰则是配合着贺母的话去拉贺铮的衣袖。 贺铮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,躲开秦兰的手,看着她的脸又认真确认了一句。 “你刚刚到我家去又哭又喊的,说英英发烧了,是骗我的?” “不是,不是!”秦兰连忙摆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