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总长,”坐在他右手边的若头开口了,五十多岁,光头,脖子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,“吉田不是蠢。是对方太强了。我们的枪手报告说,那些人根本打不死。子弹打在身上,不倒。打头上,不晕。打到死为止,他们还在走。” “打不死?”总长冷笑了一声,“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打不死的人?” 若头沉默了。 他不相信。 但他的手下亲口告诉他的,而且不止一个手下。 那些人说,夏国护卫队员的衣服被子弹撕碎了,露出下面的,他们说不清下面是什么。 不是皮肤,不是肌肉,不是骨头。 是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、银白色的、像金属又不像金属的东西。 若头没有把这些细节告诉总长。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那些手下说的是真话还是被吓坏了产生的幻觉。 “不管怎么说,”总长敲了敲桌面,“事情已经发生了。吴法不是善茬,他肯定会报复。我们必须做好准备。” “他敢来脚盆鸡?”坐在长桌另一侧的舍弟头插话,“这里是脚盆鸡,不是非洲。他有战斗机有坦克,但能开到脚盆鸡来吗?他敢来,自卫队会教他做人。”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。 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刻,四团无形的粒子云已经飘进了这栋大楼。 粒子云从通风管道进入,穿过墙壁的分子间隙。 因为它们本身比分子还小,任何固体物质在它们面前都像筛子一样充满缝隙。 它们穿过混凝土、穿过钢筋、穿过玻璃、穿过一切已知的物质形态,无声无息地抵达了十二楼的会议室。 四团粒子云在会议室的四个角落重新凝聚。 从无形到有形,从基本粒子到完整的、装备齐全的、全副武装的战士,这个过程不到一秒。 四名战士出现在会议室的四个角落,像是从虚空中走出来的幽灵。 没有人看到他们是怎么来的。 因为没有人来得及看。 总长正在说话。他的嘴巴张着,正准备说出下一个字。 然后,他看到了。 会议室里多了四个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