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翠柳硬撑着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样,声音发着抖,却不肯低头, “好转兴许只是假象,还是会继续加重的……” “你休要再胡说。” 楚烬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耐, “衍哥儿的红疹已经消了大半,怎么可能还会加重?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罗苒,话锋一转, “若真的加重,那就说明不是过敏,那便要说道说道了。” 罗苒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,像是被吓到了,声音带着几分怯意, “大爷明鉴,衍哥儿已经转好,自然不会加重。若是加重……奴婢便自请离开楚府。” 楚烬看了她一眼,声音放柔了几分, “我自然是相信罗娘的。” 他转头看向翠柳,脸上的柔意瞬间收尽,换上了不耐烦的冷厉, “以后不准再听风捕影、胡言乱语。若有下次,直接撵出府去。” 他挥了挥手,像赶一只苍蝇。 翠柳跪在地上行了礼,看着楚烬明显的偏袒宠爱,眼中恨意妒意越发浓烈。 果然,到了下午,安插在翠柳那边的侍卫便匆匆来报, “大爷,人赃并获。” 楚烬和罗苒赶到时,翠柳正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,面前散落着一件外衫。 竟是刘婆婆常穿的那件外衫。 侍卫上前禀告, “属下奉大爷之命盯着翠柳,午后见她鬼鬼祟祟往刘婆婆院里走,从衣袖中掏出药粉往这晾晒的衣衫上洒。” 说着,侍卫递上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黄褐色的药粉,正是生半夏和毛茛磨成的细末。 人赃并获,一切真相大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