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上炸开巨大的烟花。 金宰赫堵在汉江大桥上,前车的尾灯红了又绿,绿了又红,半天没挪过窝。 他松开方向盘,靠进椅背里,偏头看了一眼窗外。不知道谁在放,这么大阵仗。 首尔这地方,不是谁都有这种权限的。他没看太久,收回目光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汉南洞,金宅。 车停稳的时候,门口的灯光落下来,照亮了几辆黑色轿车的轮廓。 也许是哪个议员来访,排场不小。 佣人们从门外往里搬行李,进进出出,井然有序。 金宰赫看了一会儿——清一色的品牌,皮革颜色统一,拉链头的朝向都像用尺子量过。 他忽然冷下脸,抬脚踢翻脚边一只。“哪儿来的垃圾,堆在这儿干嘛?”倒地的行李箱上挂着一枚皮革标签,翻过来,上面写着“KIM JAEHEONG”。 就算没有这枚标签,从这种强迫症的风格里他也早已经认出来这是谁的阵仗了。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,不紧不慢。 那人扶着栏杆慢慢往下走,嘴角噙着一丝笑。 比几年前瘦了,颧骨突出来,眼窝陷下去,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、阴阴的郁气。 目光落在金宰赫身上,从上到下,像在端详一件待价而沽的藏品。 “好久不见,我的弟弟。” 金宰赫没看他,侧过脸对旁边的女佣说: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女佣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收拾哪儿——地上干干净净的。 但她垂手说:“是。” 于是金宰赫一挥手,扫落了摆台上那只今早才插好的花瓶。 瓷器碎了一地,水渍溅开,湿了那堆行李箱的边角。 他一步三阶上了楼,经过金宰诚身边时,眼角余光都没给一个。 几个女佣慌了,手忙脚乱地把行李箱挪开。 “这可怎么办?真皮的可不好处理。” 尤其金宰诚少爷还有洁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