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辰站起身,“他会理解的。毕竟,弃车保帅,是寻常的道理。” 说完,杨辰转身就走。 冯远看着桌上的辞呈,浑身的力气,仿佛都被抽干了。 傍晚,登云楼。 雅间里,菜已经上齐。 杨辰,苏砚之,宋听云,还有呼啸而来的李业成和赵武。 “来来来,为了咱们苏大侦探,断案如神,干一杯!” 赵武举着酒杯,嗓门震天响。 苏砚之得意洋洋,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区区一桩陈年旧案,手到擒来。” 李业成摇着扇子,笑得像只狐狸,“我可是听说了,冯老御史今天就递了辞呈,说是要告老还乡。这里面的道道,不简单吧?” 宋听云给杨辰夹了一筷子菜,温柔地看着他,“又是你们两个联手,把人给算计了。”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,只有欣赏。 杨辰笑了笑,“是他自己把脖子伸过来,我们不成全他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” 苏砚之喝了一大口酒,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如何夜探破庙,如何用一个馒头就吓得老秀才屁滚尿流。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 “说到底,还是杨辰你厉害,” 苏砚之拍着杨辰的肩膀,“釜底抽薪,直接把老家伙的老底给掀了,比当众打他的脸,可要狠多了。” 既解决了问题,又没让杨阔在朝堂上太过难堪。 这一手,敲山震虎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杨辰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,抿了一口酒。 这才只是开始。 他那个好父亲,还有定王徐宁那些人,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。 前路,还长着呢。 不过,有这些朋友在身边,似乎,也没那么难走。 冯远走了,御史台也不再吵了。 杨辰坐在冯远空空的值房里,慢慢翻着老头留下的卷宗,说是卷宗,实际上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 东城的狗咬西城的鸡,张三家的寡妇骂李四家的街。 冯远这老头说是个当官的,却是个裱糊匠,和稀泥。 他把一份卷宗扔在一边,灰尘呛的他皱了皱鼻子。 这老狐狸,真正要的东西一定早销毁了。 剩下的都是些废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