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长生这话一出口,立刻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,因为不光是赵帛,连一边的相思都微微皱了眉头,相思生的清秀,尤其一双蛾眉更是婉约动人,那蹙眉的模样,无端的让徐长生心中一动,想到西施捧心,当年西施蹙眉捧心,大体也该是眼前这模样吧? ......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.....这给不明真相的路人听到了,还以为这江湖人都和草莽划上等号了呢。 赵帛简直扶额叹息,他和相思一同都蹙眉,猛一看,还挺夫妻相:“这鳄鱼也是万物之灵,赵家不曾在的时候,人家就活在这类,赵家再次安家筑房,人家鳄鱼也没说一句不行。我们却要赶尽杀绝么?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?何况这么多年,除了这一次鳄鱼被激发兽性之外,其余都不曾有过异动。而且,此番鳄鱼为何缘由,难道徐大侠忘了?” ...... 徐长生当然没忘。这尸体还是他亲自拖过去投喂鳄鱼的。 这个时候容小龙却开口了,他语气平和,却是站着喊打喊杀的这一边:“原本可能这些鳄鱼不曾吃过人,赵家投喂鳄鱼,大概给的也不会是活物,即便是活物,应该也是鸡鸭或者旁的。从来不曾投喂过人吧?” 这话问的,怎么听赵帛都觉得古怪。 “当然没有。” 容小龙点点头,继续说:“因为鳄鱼不曾吃过人,所以之前根本不知道人也可以吃。加上那些鹅湖的鳄鱼一直都不曾受到过挨饿的危险。所以即便主动攻击,只怕也只会攻击山中的那些吃过的野味。但是如今不一样了,鳄鱼尝到过人肉的滋味了。” 相思忍不住插嘴:“可是我们依然会定期投喂啊?” 赵帛点头:“不会让它们饿着。” 容小龙的视线在三人身上一一划过,最后定格在徐长生身上:“徐大侠并非是无缘无故的把尸首给鳄鱼食用。但是徐大侠并不知道这鹅湖中的鳄鱼之前从来没有吃过人。所以,那天夜里,鳄鱼忽然攻击闫大夫,其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” 容小龙讲到这里,问了徐长生一个问题:“你之前说,你曾经在鹅湖中的那个小屋中住过好几晚?可曾夜里出来过?” 徐长生不好回答太细,只含糊点点头,希望他们意会即可:这人有三急,难免夜里起夜放水,总不能在屋里解决吧? 容小龙不在意细节,继续问:“那鳄鱼可有攻击你?” 徐长生又摇头。 容小龙说:“可是当夜,鳄鱼主动攻击了出来取水的闫大夫。” 白天那些尸体分量不轻,鳄鱼的攻击理由也不会是挨饿。理由只有一个,就是那些鹅湖中的鳄鱼已经明白,这些人,也可以成为它们的食物。且它们很是喜欢这样的食物。 有一就有二。鳄鱼会攻击闫大夫,必然也会去攻击沿途路过的百姓。鳄鱼又不是水生,它们既然可以白天上岸晒日,也可以白天上岸吃人。 第(3/3)页